第117章 口S

    宋怀凌沉默地和他对视，然后收回视线，低下头，举着花洒往自己头上浇水。

    他弯下的后颈上突起了一节颈椎。

    游千帆看着那节颈椎，突然很想在上面亲一下。

    但头发上的水一直往眼睛里流，弄得他眼睛疼，他只好先闭上眼睛，用手抹脸上的水。

    他突然感到脸上痒痒的。

    他睁开一只眼睛。

    宋怀凌站在他面前，手缓慢地抚摸他的脸。

    花洒挂在架上，滴滴嗒嗒地滴水。

    游千帆在蒸腾的雾气里，透过那只被水弄得发疼的眼睛看宋怀凌。他发现宋怀凌的眼角发红，仿佛也被水蛰疼了眼睛一样。

    宋怀凌：“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爱你’，我一直认为这是一句虚假且空泛的话，但我现在想对你说，我爱你。”

    他拂去游千帆额头和眼睛上的水，凝视他的双眼，说：”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我很想让你感受到我的爱，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心脏剖出来让你看。但现实是，我想来想去，除了说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这让我很痛苦，仅仅是想到你可能以为我没那么爱你，我就会感到痛苦。”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红潮却没有被压下去，反而像蓄到极限的洪水，徘徊在冲垮河堤的临界点。

    “同性恋、抑郁症、强势的父亲，这些东西，任何人只要有其中一样，他的伴侣都不会好过，而我一次性集齐了三样，谁和我在一起，谁就会经历一次‘生死考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游千帆搂住他的腰，安抚地摸了摸他。

    宋怀凌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