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看你表现

起伏了？

    周疏昀见他看见自己目光有些游移，就知道这家伙应该还记得刚刚的话，他道：“清醒了？考虑的怎么样？”

    “……行吧。”原祁艰涩地挤出两个字。

    其实他也不是要寻死，就是最近破事太多，酒精上脑了有点儿冲动。

    想起刚刚自己哭的那个样子，他就很想钻沙发缝里。

    “行吧？”周疏昀冷笑一声，看他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委屈你了？”

    “没有！”原祁抬起脑袋，“以后您就是我老板，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最好是。”周疏昀低头看了眼手表，“走吧？上工去了。”

    原祁应了一声，跟着周疏昀离开了山居雅舍。

    本来还想和经理说一声，周疏昀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被开了。”

    “？！”原祁骤然抬头。

    周疏昀继续冷笑：“你吐客人一身，还想接着干？”

    考虑过你新老板的感受吗？

    “我的提成啊……”原祁欲哭无泪。

    ＊＊＊

    原祁喝了酒，回去路上还是周疏昀开的车。

    靠在副驾驶上闻着周疏昀那股比平常更浓的檀香味，原祁有点儿昏昏欲睡。

    车在路边等红绿灯的时候，原祁突然清醒了，支起身子往外瞅：“你看。”

    周疏昀：“看什么？”

    “那个墙绘……”原祁点了点玻璃，黑暗中大概只能看清个方位，是一处新开的商场，“我画的，画了半个月了。”

    周疏昀偏头看了眼，乌漆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