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恬小姐本人吗？」

    辜桦恬应是。

    程双妗蹲下替辜桦恬做伤病检视。虽然辜桦恬打电话去公司时已经清楚描述自己的状况，程双妗还是按照标准流程做。

    在手电筒照S下明显可见nVX右侧的纤白脚踝有着红肿，程双妗用手指按压仔细评估瘀血情况；耳朵听着王孝贤用血压、血氧、血糖机测量出的生命徵象。

    程双妗帮伤腿装上简易支架，随即对辜桦恬说：「初步评估应该是右脚踝的中度扭伤，但有无骨头移位或骨裂还不确定。我们载你去最近的佑圣医院急诊室，还是辜小姐有指定的医院？」

    佑圣医院离自家的公寓太远，辜桦恬想起停在东侧停车场的车，瞄向眼前人挂在领口的证件，上头清楚写着：紧急救护技术员程双妗；再注视戴着口罩只露出眉眼的nVX，用商量语气询问：「我想去市立医院，但是可以拜托程救护员开我的车到市立医院吗？市立医院离我住的公寓b较近，钱我会照付。」

    王孝贤马上皱着眉头回：「我们虽然是民间救护车，照规定顶多能让辜小姐自行选择医院，并没有这种多余服务。」

    辜桦恬咬着唇。

    手表显示快一点，三更半夜还在山脚下吹冷风，程双妗暗暗拧了拧眉，抬眼看向王孝贤做手势的同时回答：「没关系。」

    两人将辜桦恬移上担架，推进救护车内。问清楚车子所停位置，程双妗便指示王孝贤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