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就是我走丢的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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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挤出这样的感慨。 的确不像是个四岁的孩子会说出的话。 1 宗时泉对自己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他并不是什么具备独特天赋的天才,对于文学艺术更是毫无想象力和创造力,最多只能做到中规中矩地完成课业所需的部分。 其实如果不是mama坚持要他考上东大的话,他的人生轨迹更可能是随便按照自己的偏差值上所过得去的大学,比如游戏里那所大学的现实原型——米花大学。 像这种听起来就怪有哲理的话,他在国文考试的作文上都写不出。如果不是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记错了对象的话,大概真是他从什么书上依葫芦画瓢照搬来的句子。 心里一承认这点,就有更多复苏的记忆钻出土壤,破土而出。 记忆中看到更为年幼的自己穿着身柔软衬衣,坐在这个简直不足以称作图书室的角落里,与同为幼童的中岛敦挤在一起。他短短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念诵起从未听过的句子。 【——比起自己的死,他其实更害怕友人的死。对自己的死他已经习惯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抱着一种迎上前去与死游戏、与死赌博的心情。在死亡冰凉的手抓住自己之前,究竟能够编织出多美丽的“幻想和语言的织锦”?这是一场豪奢的赌局。】 倒比中岛敦所记住的那句更像是他会喜欢的句子,又不像他能写出的句子。 “该不会是被我们歪打正着碰上的什么沧海遗珠吧。” 宗时泉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他的脚步越过层层书册。 “说不定找找还会有哦?如果你很在意的话。” 1 他循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