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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如果没有暑期课程的学生，食堂显得空空的。坐在不远处，是中大一个数学博士生，是结束导修课後过来吃下午茶，但食物原封不动放在一旁。他凝望着纸上仅仅三行，没有数字，全都是各式希腊字母和数学符号，好像他的世界只有眼前的三行数式。

    杨帆望着正在吃咖哩鱼蛋的h先勇，问：「好吃吗？」

    「你点的食物不是和我点的一样吗？」

    「唔…呀…是的…」

    杨帆马上接着说：「是这样的，我向学系联络了，把你的功课传一份副本给数个我认识的教授，有一位对你的工作感兴趣，邀请你递交申请入学书，他会附上一份推荐信。」杨帆灿烂的笑容，露出上下两排银sE的牙箍。

    她马上在她的背包里掏出入学申请书。

    h先勇很高兴，但一会儿轻叹了一声︰「我没有钱到外国读书，不会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你看我不像是家境富裕出身吧。」

    「奖学金可以再想办法，先递交申请入学书。」杨帆把申请表塞给h先勇，他翻了一下，每一页只瞄了一下，然後把申请表夹在讲义里。

    「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只是欠缺适当的培养。我很感恩，父母很早发掘了我的天赋，又找到适合的资源来培养。」杨帆的爸爸是物理学讲座教授，妈妈是中学中国历史老师，他们很重视教育，也让nV儿建立不同兴趣。他们认为考试得失，和人生一样，是平常不过，只是nV儿自己要找到她要走的路。

    「奖学金可以再想办法，先递交申请入学书。」

    杨帆带h先勇出外，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