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滑头，我们知道你都g了些什么好事，别以为跟我们混得熟就可以为所yu为，听清楚了吗？为所yu为！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去过nV厕所？”

    专门老实交代，“去过nV厕所。”

    “去nV厕所g吗？”

    “去nV厕所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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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有？”

    “去nV厕所睡觉。”

    “为什么去nV厕所睡觉？”

    “等得太久了，然后就睡着了。”

    “为什么要去nV厕所睡觉？”

    “等得太久了，然后就睡——”

    “你给我闭嘴！闭嘴！”王老师又在跺脚。

    杨老师接替王老师的工作，态度上更加谨慎了一些，因为他发现赵明确实是个滑头。是个难对付的角sE。

    “赵明我警告你，不要打马虎眼。说，为什么要去nV厕所睡觉？我是说为什么去nV厕所，男厕所容不下你吗？你不知道男生不能进nV厕所吗？”

    赵明开始打马虎眼。“我没打算去nV厕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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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打算g什么？”

    “我打算去里面上厕所。”

    王老师在一旁看了杨老师一眼，跃跃yu试，想要重新掌控话语权。杨老师没理她，试图展现自己的坚韧。

    “你这个滑头！我最后再说一次，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否则，我就把你交到王老师手上，她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赵明沉默不语，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在这件事上打马虎眼。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去nV厕所上厕所，为什么不去男厕所？”

    杨老师这次说得不错，天衣无缝，一时间看上去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