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太近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麽时候停了，只剩下偶尔滴落的水声，敲在铁栏上，像过慢的心跳。

    她躺在他怀里，最初只是想借一点温度。

    可时间一久，却发现那份温度变得过於清晰——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背，呼x1落在她发顶，连x腔起伏的频率都毫不掩饰。

    她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调整姿势，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他低低x1了一口气。

    不是惊讶，是忍耐。

    「如果不舒服……」

    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沙哑，「你可以推开我。」

    她没有动。

    反而抬起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我没有不舒服。」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

    太安静了，以至於她清楚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的手仍停在她腰侧，没有再往上，也没有退开。

    那种刻意的克制，b任何动作都更明显。

    她伸手，这次不是安抚，而是确认。

    指尖沿着他的手臂滑过，停在他掌心。

    他终於失去了平衡。

    不是急切地靠近，而是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温度迅速升高。

    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他轻轻吻了她。

    那不是侵略。

    更像是一种试探——

    慢、轻、带着询问的意味。

    她没有退开。

    於是第二个吻落下来。

    b刚才深一点，却仍然温柔，像怕惊醒什麽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攀上他的肩，指尖抓紧衣料。

    那个动作让他几乎失控。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

    呼x1紊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停。」

    「只要你说。」

    她睁开眼，看着他。

    夜sE里，那双眼睛乾净又真诚，没有一丝b迫。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头，然後再次靠近。

    接下来的时间，像被拉长了。

    衣料的摩擦、T温的贴合、呼x1的交错——

    一切都发生得很慢，却无法忽视。

    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也清楚知道，他每一步都在等她的允许。

    夜深到连时间都模糊了。

    她只记得最後，他把她抱得很紧，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来。

    像是把某个答案，留到下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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