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仇敌

    “这一切，竟是真的。”

    辜万雪随手捉了一名侍女，盘问后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话本中一切悲剧的开端。

    他倚坐在教主宝座上，葱段般白嫩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冷冽如雪，落在跪在殿中瑟瑟发抖的三长老身上。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被囚于璇玑剑阁时，他曾见过这张猥琐的脸——眯缝眼、瘦脸颊，一副偷鸡摸狗的鼠辈之相。如今再看，果然令人作呕。

    “狗杂碎！”辜万雪心中冷笑，“难怪焚月教当年一触即溃，原来是有你这老鼠般的贱种里应外合！不仅献上了布防图，还给往吃食里下药，着实可恨！”

    他起身，一脚将这畜生不如的叛徒踹飞出去，重重撞上殿柱。三长老口吐鲜血，抖如筛糠，腿间竟泄出一滩腥臊黄液。

    “三长老，昨夜你潜入密室，盗取布防图，意欲何为啊？”辜万雪声音轻柔，配合着美艳绝伦的脸庞，当真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教、教主饶命！老奴一时糊涂……”三长老却无心赏美，一张老脸涕泪横流，不住在坚硬的石板上叩首。

    辜万雪轻笑一声，缎面鞋底碾上他的手指，一直施力直至那指尖变得乌黑发紫：“你是戒律长老，叛徒的下场你最清楚——扒皮抽筋，热油灌喉。你觉得你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一刻钟？还是两刻钟？”

    三长老连连求饶，头更是有如捣蒜般飞快地磕着。

    看着飞溅在鞋面上的猩红肉末，辜万雪嫌恶地挪开脚，红唇轻启：“不过，你若肯将这假布防图交给璇玑剑阁那老匹夫，将功赎罪，我便饶你一命，放你回家颐养天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