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脐橙

八糟的事情。”

    “那样对你不公平。”所以只要身体交易，莱戈拉斯想，他又有什么理由让埃洛希尔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埃洛希尔就该像其他人一样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说来埃洛希尔不该对他抱有期待，出卖身体的娼妓，没有值得怜悯的地方。

    “我应该谢谢你为我着想？“埃洛希尔说，轻轻抚摸着莱戈拉斯的脑袋。说出口的话语却不显轻松。

    “刚才你说放不下过去。可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从现在起我们共同的经历也正在成为过去。你的过去不止有痛苦和不堪，还有一些时候是我陪着你。”他得想出点儿办法增添莱戈拉斯的信心，对他们之间关系的信心。

    “我......”

    “莱戈拉斯，爱本来就不公平。”

    莱戈拉斯原本伏在埃洛希尔身上不愿意抬头，听到爱的字眼，跟被捏到尾巴的猫咪一样炸了毛。他猛然直起身，脑袋咚地一声撞在车顶，却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眼睛怔怔盯着年长些的少年，满眼都是对方。

    埃洛希尔一时间也愣住了，莱戈拉斯那样漂亮，哭起来更是如此，一双冰蓝色眼睛水雾弥漫，闪烁着惊慌和不可置信，睫毛挂满泪珠，像闪闪发光的明亮的星辰。埃洛希尔想把最好的给他，只要能让他开心，想让他感受到快活，不要再难过了。他抬起手，拇指抚过莱戈拉斯眼角，一遍遍擦去泪水，却把他眼下的皮肤摩擦得愈发泛红，又因为掉了很多眼泪，更像一只小兔子了。

    被电话打扰之前，埃洛希尔本意是想哄莱戈拉斯再说几遍「我喜欢你」，现在看来是做梦。反正说过了，没关系，他也已经知道莱戈拉斯喜欢他，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