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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恂明白闻伶这句话的意思。

    靖王曾经的清高傲骨是伪装，那她呢？她曾经的依赖与温和，如今的冷心冷肺，哪样才是真实的？

    “你在质问朕？”萧恂掐住她的脖子，指腹顺着的颈间的肌肤向后摩挲着。

    脖颈间微凉的触感让闻伶敏感的一颤，她实在太熟悉萧恂这样的动作了，是强烈的占有欲，也是心情波动的标志。

    外人都觉得帝王心思难猜，但萧恂也是人，人都有克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也会有表达情绪的小动作。

    闻伶正好就清楚萧恂的一些小动作。

    “妾不敢。”闻伶低垂着眉眼，神情分明是恭顺谦卑的，但那平静的语调却让人觉察出她的孤高泠然。

    书房里的宫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了下去，现下殿内只有萧恂与闻伶二人，而闻伶这句话之后，殿内便只余下二人的呼吸声，静得落针可闻。

    萧恂没有完全褪下闻伶的衣衫，只是让她半敞着，今日这一身青衫是上好的丝绸与蜀绣，布料落入掌中也格外的顺滑，但终究不及那副身体肌肤。

    “你有什么不敢的？”萧恂的语气很轻，不像是在反问闻伶，反倒像是一句呢喃。

    她的手掌还是落在了闻伶的后颈，贴上了坤泽敏感的腺体位置。

    闻伶略微偏了偏脑袋，想要躲开萧恂的触碰，但也只是那一下，她头上唯一一根用来束发的簪子被抽开，三千青丝散落下来，像是黑色的瀑布，衬得肌肤越发的苍白。

    萧恂也不在意她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按了一下她颈后的腺体，看着闻伶轻哼一声，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整个人也软了一些，这才哼笑一声，像是在为刚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