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别後渡深秋(2)

便向外人道，但你明白，我口风是紧的，若你想找人倾诉……」秦依兰柔荑轻覆上段浪手背，试图向他传递自己的支持。

    段浪望着秦依兰清丽的眸眼许久，却问起了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依兰……三年前我初离开汴梁的那阵子，你应该很不好受吧？」

    秦依兰先是微微一愣，过了会才回答：「这麽久的事了，何必还提起呢？」

    「当初让你别等，我以为是为你好，可最近我才想透，那不过是为了让我自己好过罢了。」只要秦依兰不等待，他就只需安抚自己的思念，毋须背负另一个人对他的牵挂、也毋须背负着失约毁诺的可能。

    可是……原来感情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他让秦依兰不要等候自己无期的归来，而秦依兰始终舍不下；就如同那人叫自己不要再去见他，可他的每个模样却在脑海中日益鲜明。

    「当时，不是你不愿我挂念，而是你不愿挂念我吧。」秦依兰敛下眸眼，纤指随意在琴弦上滑拨出一列音律，听在段浪耳中，彷佛隐含着秦依兰未明言的苦涩。

    他晃着酒盏，看着杯中津YeDaNYAn出波泽，缓缓道出当初的真实：「初到河北时，我并非不曾牵念你，只是军中的生活，并不允许我耽溺於私人情感，时日一久……便渐渐将那份心思从心中割舍了。」

    「要是你这番话可以在刚回汴梁时就对我说，想必我也不会那样埋怨……」秦依兰苦笑道，「不过，知道你曾经挂念过我，那也够了。」

    她秦依兰真正渴望的，并非是两人能一直形影相依、永不分离，毕竟世间总有许多不得已，但在山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