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壶

，手指颤抖着，平日里冰山美人的面容被不忿打破，五官都是控诉。

    舒窈，你凭什么？！

    很奇怪，舒窈在面前一触即发的盛怒下却慢慢冷静下来。凭什么是她？很早之前，她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她年纪大，脾气差，悲观主义，情史不顺，被家庭背弃。

    在和姚溯光开始R0UT关系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抱着要跟他走下去的想法，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凭什么是她？舒窈自己没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如果非要给个答案，她只能说，她感谢姚溯光。

    舒窈对上秦书yAn愤怒的眼睛，不疾不徐地开口，“我没办法告诉你为什么是我。也许是某种玄学，我要感谢姚溯光，选中了我。”

    “玄学？你是说，我在他身边将近五年，b不上你的一句玄学？”

    “不对。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我应该直接告诉你。”

    秦书yAn突然抓住桌子上她的手，声音快要把她劈开，“你要离开他。”

    不容置疑，没有余地，让她离开他。

    秦书yAn说得那么斩钉截铁，落在她耳朵里，连语气都是笑话。

    换她来问这个问题，“你凭什么？秦书yAn。”

    舒窈不畏惧，她早已不是过去的舒窈，她过去没得到过Ai，但如今姚溯光是她的Ai。

    “我凭什么？！”秦书yAn解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