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以为是自己梦遗,得寸进尺,咬N嫩B顶膜S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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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是被一股痒意弄醒的。 少年无意识地张腿,用手隔着内裤磨蹭会阴处。紧接着,他察觉到手上传来湿意。 他的意识猛地从梦中被拉回现实。 难道尿床了?不会吧…或者是自己又遗精了? 姜俞火急火燎地睁开眼下了床。脚一沾地,他就感觉到睡裤的裆部湿乎乎地黏着皮肤,很不舒服。 少年推开卧室门冲进厕所,慌张地脱下裤子。 厕所冷清的白炽灯光下,平角内裤上果然有一滩干涸的白浊。就是这次位置比较靠后,而且量太大,一直流到了股沟。 姜俞红着耳朵,打开水龙头,毫不怀疑这是从自己嫩屄里漏出来的精液。 洗干净内裤,他不舒服地挠挠平坦的胸脯。 …今天全身上下都怪怪的,哪里都不太舒服。 爸爸总说:这是青春期发育太快导致的。小孩子嘛,一天一个样。 少年光着脚踩在瓷砖上,浑然不觉自己尚未发育完善的女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精液气味。 “小俞,昨晚睡的怎么样,冷吗?”姜泽一递给儿子水杯,示意他喝水。 少年一饮而尽,“不冷,睡得很好啊。” “那就行,昨天晚上空调没关,爸爸怕你冻着。” “嘿嘿,温度刚刚好,”姜俞露出傻笑。 “嗯,下次还是不要开一夜,太干了,”姜泽一收回水杯,确认了儿子没发现任何不对。 人是越来越贪婪的。 半个月后。 姜泽一拿着三角支架悄悄摸进少年的房间。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精力足,要不是下了药,还真难等到姜俞睡着。 他打开卧室灯,熟练地撑起支架。将摄像机固定在支架上,开启录像模式。 男人眯起眼,将少年的睡衣扣子解开,露出大小似少女鸽乳的奶子。 缓缓伸向儿子被自己一手养大的白花花胸脯,姜泽一享受地揉弄乳肉,感受着稚嫩的奶子被把握时温柔的乳浪。 大手淫猥够了这对鸽乳,男人俯下身,将涨大的乳尖含进嘴里。相比假期刚开始时贫瘠的红豆,现在它们已经饱满许多,不过依旧粉嫩可爱,还保持着纯洁。 他用嘴吸吮着硬挺的乳头,牙齿在上面不断留下咬痕,像是不懂事的婴儿一般肆意伤害着这对奶子。剧烈的刺激让姜俞双腿轻轻合拢,膝盖并起不断交错摩擦。上半身则下意识微微挺起,整个小奶子都快要送进父亲嘴里。 姜泽一也不客气地进一步攻占整个乳肉,口腔不断吸吮着小巧精致的奶子。 在这种猥亵中,姜俞另一边的乳尖也挺立起来,两只鸽乳等待着男人的服侍。 男人不仅轮流舔弄儿子初发育的乳肉,还要在上面啃咬。他专注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齿痕,将红豆上都咬出淫靡的牙印。 把两边奶子都仔仔细细玩过一遍,弄得几乎不堪入目,姜泽一才放过它们。 他轻车熟路地脱去少年的睡裤。 无论看这一幕多少次,姜泽一都会被这具身体的美丽震惊到。 小鸡巴并不狰狞,是十三四岁少年将将发育的长度,棒身粉嫩,龟头害羞地被半包在皮里。无毛的阴阜十分饱满,像是性爱模具那样标准。两性的器官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各取其美丽的模样生长。 谁看了不会惊叹呢。 男人摸上已经情动的小穴,手指在女蒂和屄口之间缓缓滑动,带出一些水来。 将少年的两腿掰开,扛在胳臂上,男人挺着鸡巴向湿软的屄口凑近。 被精细娇养出的小穴比之前更敏感,只是被舔弄赏玩了一会儿奶子,底下的穴肉就已经吐出许多淫水,渴求着进入。 姜泽一的腰带着鸡巴动,龟头缓缓在穴口打圈,将底下的大小阴唇挤得滋滋作响,碾出许多白沫。 磨了一会儿穴,男人将龟头使劲儿塞了进去。从外面看,似乎已经开始了交媾,但实际只是勉强进入了半个龟头。 肉花被磨出了一个比龟头稍小一些的洞,小屄随着呼吸轻轻张合,这让男人的龟头每次磨蹭时都会被小嘴包裹住,极为畅快。 姜泽一忍不住挺腰,用鸡巴轻轻淫猥儿子的屄口,连连发出绵软水声。就这样用龟头奸了一百多下,女穴口才逐渐接受这根异物,松快许多。 感受到小屄的放纵,男人握着鸡巴向前肏,捅得少年紧皱眉头,似乎被梦魇住了。将整个硕大龟头塞进屄,姜泽一瞬间就感受到前方有一层厚厚的肉膜。 果然,骚儿子的逼还没长好,处女膜都比别人的厚些。 厚厚的肉膜被龟头顶出一个凹陷。这使得少年紧蹙眉头,似乎要醒来了。可被药物限制,他一直在梦中打转,无法制止地走向深渊。 姜泽一恶劣地操起这层肉膜,他顶着处子膜不断磨蹭,鸡巴吐出些许前列腺液,都被龟头蹭在了象征纯洁的肉膜上。 “哼……”姜俞从鼻腔里飘出一缕呼声,又很快消失。 肏爽了嫩逼,男人还要去猥亵儿子的胸颈。本就被蹂躏过的鸽乳再次被人舔咬,颈侧也留下许多吻痕和牙印,十分凄惨。 少年的乳尖被人拉扯着玩弄,身下肉洞也被肏弄得水光涟涟。他在昏迷中无师自通地收缩起小屄,为抵在处子膜上的龟头带来极深快感。 男人加大力度顶弄儿子的嫩屄,龟头进出穴口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直到将处子膜都顶得长久性凹陷变形。少年忍不住蜷着脚趾扭动身体,似乎想逃。姜泽一的大手箍上儿子的腰,锁住他。 卡在处子膜孔洞上的马眼微张,在男人的低喘声中,他射出与少年同出一源的浓精。精柱完美避开处子膜的阻拦,冲向女穴深处。 感受到这股冲击感,少年皱着眉发出呓语,却只能大张双腿,接纳这股来自亲生父亲的精液。它们最终被冲击力打在狭小的宫颈上,似乎试图钻进子宫里,像是一条蛇。 姜泽一把囊袋里的小半精液都射给了儿子,才满意地抽出龟头。它与小屄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还将一道白精拉了出来。浑浊半白的精液满溢而出,充盈着少年纯洁的处子穴。 满足了兽欲,男人将那些药物罐子打开。 这回比第一次多了几瓶药。 他细致地为儿子摸上这些药物,只为他擦干净会阴处溢出来的精液,小穴里的浓精刻意没动。 清理干净后,姜泽一拿来多余的枕头,垫在少年印着两道指痕的腰下,将肉臀垫高了。少年无力地被迫挺着胯部,小屄里的精液稍稍倒流,又缩回了温暖的甬道。 “等你发现父子相奸,还怀了个孽种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姜泽一歪着头,看着儿子一塌糊涂的嫩屄。 收走床上的瓶瓶罐罐,男人转头就走。留姜俞露出被奸到满是精液的嫩批,毫无知觉地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