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十下（审讯lay）

    “…嗯。”小贼小声乖巧道。

    天知道小贼说是自己已经二十七，但是顶着一张十七的脸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可怜的少年人，他这狱里不是没有过这么小的，但是多是流血不流泪的狠角色。

    哪有像这小贼一样动不动就哭的。

    “你每次做都哭成这样吗？”锦衣卫一边浅浅地在穴口进出，一边问着。

    “…没有每次，没有哭。”陆诃然小声道。

    “嗯？”回答的太含糊了，让人理解不了。

    “…没有做完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哭…”陆诃然的眼神躲闪道。

    “…”锦衣卫的动作一顿：“那上次？”

    “上次不是做到一半被你们打断了吗？”陆诃然也很无奈。

    “…那是你第一次做？”锦衣卫觉得这件事有些过于离奇了。

    “也不算是…”陆诃然期期艾艾：“也就试了两次，这是第二次，上次也被打断了。”

    “…”锦衣卫深吸了一口气。

    他就像抓那团伙纵火贼，一抓抓到了一个萌新。

    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只能说是抓了跟没抓一样。

    而且如果小贼没有骗他的话，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就很古怪了。

    “…呜…不要拔出去…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经验…”小贼哭唧唧道。

    “…我只是觉得我抓错人了。”天知道他还没出过这么大纰漏。

    “…别、别走…”陆诃然急了，煮熟的鸭子怎么就飞了。

    “嗯？”锦衣卫顿了一下，给了陆诃然一个说话的机会。

    “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不是就要这个信息吗？”陆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