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12）-1

，篡改了一些什么？时间，或者是事实。”

    “为什么这么问？”

    “你该生气才对……气到哭泣。”

    “好问题，没错。”

    奥林只觉得全身的鳞片层层竖起，他不喜欢卡拉斯隐藏魔法的奥秘，也不喜欢亲身体会这奥秘。卡拉斯对他而言，多少有些不可理解的恐怖。

    至于怎么发现的？大概是在二阶魔法考试的出题上吧。奥林不记得什么时候让魔偶们出题，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出过题。但他切实地记得他为女仆们授课，扎哈德那时还未和他成婚，出于爱的误解万里奔赴艾洛温。那是怎样的一夜，奥林和卡拉斯、扎哈德挤在一起，快乐地做爱和入睡。

    奥林如实说出他的担忧。

    “确实，只是你可以出题，也可以不出题。这些事件并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命运。就算你出了很简单的题，当年也必定有考不中的学徒；就算魔偶们出了很难的题，也会有俗世的天才应运而生。”

    “所以我感觉时间或真实有所改变，这只能是……”

    卡拉斯手上的力道重了起来：“此事说起来是小小的琐事，其中倒是有些繁杂漫长的理论。这个星球上的时间是不连续的，这是个客观现象，我无意去改变它，因为时间是否连续，生物在其中都有其对应的生存方式。”

    奥林当然记得，这是时空眷属的第一课。

    “时间亦是命运的载体，时间是有序递进的，但命运却是不可捉摸的。啊，说是如此，如果想让命运安稳可控的话，也不是不行。可行的方式，就是你所察觉得到的。你可以出题，也可以不出题。”

    “啊，我明白了，”奥林苦笑起来，“如果说命运是依附在时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