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愿望循环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刺眼的伤口，也没有陈旧的疤痕，光洁细腻，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她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后的恶魔翅膀和尾巴都藏起来了，浅咖色休闲西服，敞着怀口，灰色宽松落肩卫衣打底，侧背头利落整齐，手里端着冷饮杯，朝镜头露出十二分标准的微笑，就像普通人类哥哥假期带妹妹出去玩。

    这个人很像康芒斯。尽管他站的位置比较靠后，聚焦时画面略微模糊，但英俊的五官不容易错认。

    康芒斯说：“这是伪造的照片，那天我没有见过她。”

    诺卡说：“什么？等等，怎、怎么回事……”

    康芒斯还未继续解释，眼前的画面忽然变了。

    阿夏和他的脸一瞬间都消失了，屏幕快速地闪烁了一下，原本应该是五官的位置，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空洞，如黑色漩涡一般生长着、扭曲着画面，他们的五官仿佛被黑暗在众人未察觉时偷偷吸走了。

    颜色像液体一样流淌下来，整张画面变得灰蒙蒙的，诡异而扭曲，好像一瞬间过去了几十年，背景昏暗破败，两人的身影皆已不成人形。

    诺卡吓得大叫一声，但手机系统出了故障，再也无法恢复照片，手机直接死机了。

    路西韦德从办公桌上拿了个纸杯，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淡淡道：“照片无须伪造，只是拍摄于另一组程序。她钻了契约的空子，她有丰富的经验，懂得如何利用愿望系统的漏洞而不被人发现，再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