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夜

笑容，「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苏云渺言简意赅回答道。

    「你在这里做什麽？」换苏云渺问。

    顾君寄耸耸肩，「我来散步。」

    听到这个答案，苏云渺一阵恍神。数月之前，当她第一次见到顾君寄，她问他为什麽会来这里，那时顾君寄也是这麽回答的。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当时，两个人一起在河边的日子，那是她最迷茫最旁徨的一段时间，在那些见不到光的夜晚，他就坐在她身旁，陪她等待天明。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遇见他，如果之後的那几个晚上，他们没有在河边相遇，她现在的生活会变成什麽样？

    「我十三岁，或者说十岁那年??这要看你认为我是顾君寄还是顾雪销，总之就是在那一年，我的父母离婚了。」顾君寄蓦地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云渺看向他，他的神情也是淡淡的，好像很正常的样子，可对b之前总是带着浅笑的表情，现在这样明显不太对劲。

    当然，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的人，通常不是真的快乐，笑容往往只是他们的伪装。

    但是，连伪装都剥掉，只能说明现在的他完全无力伪装了。

    还有声音，尽管顾雪销的声音乍听之下很平静，可是苏云渺还是听出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颤抖。

    苏云渺脑中忽然浮现一个想法。接下来顾君寄要说的一定是对他来说很痛苦的事。

    不过她没有冒然打断顾君寄。

    有时候将痛苦诉说出来，伤口才会真正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