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1只能说是自食恶果

里。

    「以後郝教授的课堂活动我都会陪你参加。」他轻咳一声後说。

    言瑶脸上没有预期的表情，静静听他说完，「然後？」

    「没有然後。」

    他自认表达清楚，nV孩却一点反应也没，不仅没反应，居然头也不回就走。

    「言瑶，你听见我说的吗？还是你不相信我的话？」他对着她背影说。这种需要唤住别人脚步的低姿态，从记忆以来还是第一遭。

    「学长，」嗓音在两人之间的玄关悠悠回荡，她停步回头，「我上上次相信你，下场是被推下十一层高的吊桥，还叫到破嗓。」

    ……惨不忍睹的回忆。

    「那次是因为……」

    「再上一次，我坐在沙龙店里空等你五六个小时，等到连店员都在偷笑……」

    「那次我最後还是……」

    「还有一次害我错过网红餐厅，知道那家店多难订吗？我自己在咖啡店又等了六十分钟，你以为我会每次都等你，一直相信你吗？」

    「……」

    他一时间思绪混乱，脑海不断闪过幼时仅存的回忆画面。

    当年她等过他吗？那时她才几岁……

    他开始後悔之前大言不惭的自己，认定跟这学妹不会有交集，连人家手机号码都不愿记，还扬言说不想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现在，只能说是自食恶果。

    韩杰曜凝望那道背影，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