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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画面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白天那种一闪而过的念头，是清清楚楚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温水，蒸汽，薛意Sh漉漉的睫毛，锁骨上那颗痣，水珠沿着腰线滑下去……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了。

    曲悠悠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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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浑身燥热，被子踢到了一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行不行不行。

    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想明天早餐吃什么。想论文。想那门课的期末。

    可闭上眼，画面又回来了。带着叽里咕噜酒的草本香气，带着泡泡池水面的蒸汽。

    曲悠悠无声地叫了一句脏话。然后SiSi攥着被角，把脑袋埋进去，等着这一场漫长的、燥热的、兵荒马乱的夜慢慢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她又坐在那个泡池里。热气蒸腾，星星很多，灯光很暖。

    薛意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锁骨往下，往下，往下。

    然后薛意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曲悠悠在梦里问她："你说什么？"

    薛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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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种嘴角g一下的笑。

    然后她吻了她。

    她们在池里做了。水花翻腾四溅地做了。

    曲悠悠在凌晨四点惊醒。一身热汗。心跳突兀。被子被蹬到了地上。她瞪着天花板，呆坐了很久很久。

    要命。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醒来后依然意犹未尽，甚至着了魔似的回想小视频里的手法，难以克制地，想要亲自动手替自己的身T，结束一些梦里未尽的荒唐事。

    染上了nV人。

    她这是，彻底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