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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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开口 不知不觉,这厅堂就只剩下陆弥和元松二人。 元松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反而显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周祖林刚刚那几下下手极狠,刚刚紧张察觉不到疼,放松下来反而感觉火辣辣的。 不知是心虚,还是晚上没有吃饭的缘故,元松感觉肚子里的气不足以支撑自己说一句坦白的话,他等着陆弥先问他。 偷偷向陆弥瞥去,陆弥的脸沉在摇摇欲坠的烛影里,摇摇晃晃,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元松心想,事情已经烂到这种地步,还能怎么样呢?周先生怕是已经对他失望,以后愿不愿意教自己还两说,以后也没有办法去赌坊赚房费了,就算陆弥就此抛弃了他,他混完殿试,好歹还是个举子,大不了就回商县谋个捉笔的差事,这一路上他见过了这么多人,车夫的一生也是一生,赌坊任宸的一生也是一生,就算是绍韵乌这样的纨绔,每天寻求的也不过是那些欢乐。何苦非要像林献登一样把人分个三六九等,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至于元松修身齐家治国的理想? 以前商城官学的夫子学问浅,看的书少,真以为每个人都会为了这句话而努力,他相信朱子,相信夫子。可他来了这京城,周祖林讲课的时候提到朱子,满嘴的仁义礼智信,不过是肖想儿媳之辈。存天理,存的只是自己的天理,灭人欲,不过是灭掉别人的欲。而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