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小道士）忸怩的时候够忸怩，直白的时候是真直白。

抚摸着他的背脊。

    两人静静依偎了许久，清元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我之后会离开北境。”顾怀言松开手，站起身。

    清元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什么时候？”

    “不急，大约一年后吧。”顾怀言笑了笑：“离开北境后便难得回来了。”

    清元低下头，不语。

    ……

    顾怀言的确要离开了。

    他在北境呆的时间不短了，接下来还有个厚王墓要探索。

    再待到血衣围剿战结束后，就可以动身前往其他几境，伺机提升实力，飞升半天域，参加半神混战，收取神格，直至飞升。

    清元的修炼速度，在同龄人中已经很快了。

    可顾怀言的实力提升，可称恐怖。

    清元也知道对方早晚要离开北境的，没想到这么快，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让顾怀言留下来，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开口。

    清元思及此，心里一时间空荡荡的。

    顾怀言知道对方有些难过，抚了抚清元的头发：“到时，你跟我一块走吗？”

    清元心头一跳，感到一股热流涌过心头，冲动着想答应，但他又想到宗门里的前辈和同门，迟疑地摇摇头：“我……我自小在清临府长大，没离开过北境……”

    顾怀言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便笑笑，也不勉强清元，转移话题道：“快起来吧，还没吃早饭呢。”

    听到顾怀言这句话，清元情绪更低落。

    他一向有些迟钝，很少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这是第一次，他那么想回应一个人。

    但……如此，就必须要离开他长大的地方，放弃他修了十几年的道吗？

    他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