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逃不掉的命运

如今面色灰败，神情麻木，只靠着年轻的底子熬着，即使每日菜食丰富，她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除了劳作就是发呆。

    来到常府已经月余，除了第一天被主人叫去训话，她每日都是这么过的。开始她还有些羞窘，但很快就麻木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的前襟湿漉漉的，那是多余的奶水从乳孔中溢出来的。这样的情况，她开始还有所遮掩，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她在主人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头会产乳的畜生罢了。

    老嬷嬷也早习惯了，按照寻常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保证奶水质量之类的，就给了她些铜板，让她出去了。

    ……

    这天傍晚，她们吃了饭在院中活动，老嬷嬷忽然领着干瘦男人进来了。

    他们远远地站在门口说着什么，干瘦男人视线扫过一圈，指着阿珍说了几句，老嬷嬷便过来叫住她，带着她走到男人面前。

    “不错，就要这个。”男人点点头。

    于是老嬷嬷对阿珍说，“阿珍，你跟着大人走着，大人找你有事，事办完了就赶紧回来。”

    阿珍看了看干瘦男人，没有吱声，男人也不在意，转身走了，走出几步老嬷嬷便着急地推了推她，“走啊，愣着干什么。”

    于是阿珍第一次踏出院子。

    院子外面也没什么不同，稀稀落落的植物，弯弯曲曲的小路，阿珍垂着头跟在后面，直走到一处屋子里，被推了进去。

    屋子里黑魆魆的，她跌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