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下）：暗夜中的倾诉

她的手臂。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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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躲开，反而靠过来一点，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袖子。

    街上很安静，只有公车开过的声音。

    她像是在想什麽，睫毛微微颤动，看着两个人的衣袖，手指抓得更紧了一点，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後，她小声说：「如果……如果我说，我每天早上都在期待搭捷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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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好像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也松开了一点，很小声地补了一句：「当我没说。」

    她的眼神有点不安，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处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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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然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句话里，藏着她不想说出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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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她，像是要确认她真的是这个意思。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袖子，但随时可能放开。

    「不会。」他轻声说，但语气很肯定，「因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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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住了，抬头看他，眼里有惊讶，还有一点不确定。

    她没想到，他也有一样的感觉。

    她以为，只有自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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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她笑了，带着安心，还有一些更深的情绪。

    这一刻，他知道了——这不是巧合，也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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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计程车上，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景然看着窗外，夜sE还是很深。

    这一刻，他终於确定——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错觉。

    有些感觉，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