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爱你，杀你

小时候的声音：

    「你不是说，想把坏人全杀掉吗？那我来帮你啊……」

    他开始听得见其他人脑中在想什麽，嗅得到他们的恐惧。

    他不是被附身。

    他就是诅咒留在世上最初的种子当年阿月许愿时，他是唯一同一晚许下愿望的小孩。

    他的愿望是：

    「如果有人要Si，那不是我就好。」

    诅咒记得这句话，现在要兑现。

    在混乱中，小彤独自一人回到她母亲的旧屋，屋里仍有燃尽的香灰与照片。

    她轻声说：

    「对不起，那时候我真的很累，我不是真的……想你Si……」

    她点燃最後一炷香，屋子瞬间冒出浓烟。

    墙壁上浮现母亲的影子，嘴巴一开一合，说的是：

    「你现在，可以陪我了吗？」

    小彤紧闭双眼，点头。

    整间屋子瞬间燃起血sE火焰，她没有叫，反而像释怀般微笑。

    外头，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後一阵香气扩散，所有人暂时停止攻击。

    没人知道她去哪。

    她没有被谁推下去，也没有成为容器。

    她只是，自己跳下去了。

    阿月的身T愈发巨大，像一座由人骨、血r0U、怨气与记忆组成的神龛。

    她说：

    「愿还不够……你们还没够痛。」

    萧霖眼神彻底黑化，踏着血水走向祠堂，像是新祭司的诞生。

    全村开始颤抖，地下传出古老的鼓声、Y咏、婴儿哭声——诅咒准备开启最终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