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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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浪费了,你爸妈真能让你这么作吗?”江祺有点惊奇。 “没有浪费啊,我做了想做的事情,也就是又尝试了两次,成不成功都完成了心愿,怎么叫浪费?”傅可砚理了理卷子,转头问他,“你呢?” 这话讲得太松弛又散漫,好像不是在讲参加两次全国高三学生都能焦虑到胃痛的高考,而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跳高比赛,跳两次不过杆就算了,换个项目玩。 江祺很少嫉妒甚至羡慕谁,但这会儿他隐隐感受到这种情绪,觉得傅可砚的人生甚至可能和他不在一个维度。 其实这种感觉从他和傅可砚见的第一面开始就产生了。高四返校那天江祺意外迟到,因为非要送付知冬去高铁站。他踏进教室时,里面一个空座位都没有。 他对着黑板上贴的座位表去找自己的位置,傅可砚和他视线交接了好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把堆在旁边桌子上的杂物收过去,示意江祺可以做她同桌。 那天陈阔也来晚了,所以尽管已经开始晚自习,教室里还是吵吵嚷嚷的,江祺很轻易就听见后桌自认为小声地在谈论傅可砚,语气中可怜多过震惊:“这姐今年第二次复读了,我靠。” 江祺往傅可砚的方向瞥过去,却看到对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不紧不慢地在每一本新练习册上写自己的名字,不是简体,而是很凌厉的:傅可砚。 这种行为换在以前,江祺只会觉得对方在装逼,或是像当年初中讲到北魏孝文帝改革,得知自己的姓在鲜卑族汉化前可能是“独孤”“普氏”时,有些同学整个学期都要求别人称呼自己对应的鲜卑姓氏——总之都是脑子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