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眸子里没有憎恨烦恶,反而带着痴恋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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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彦茗不行,他不可! 想远了,想远了…… 而且现在就算他可,估计常骅也是不可的。 他相信若不是每日必须早朝,常骅恨不得永生永世都不和他见面。 毕竟常骅早就将他当成了仇人,平日里两人见面,别说叫他一声父亲,就差绕着自己走了。 即使不小心迎面碰上……啧啧,对方看向他那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且说起来的话……常彦茗从情欲里勉强挣出一丝清明想着,那非分之想可能只是常骅年少的一时意乱情迷。 咳,就男人么,某些时候非常容易把情欲当成爱情,他懂,他都懂。 但等到真的成熟了,就会为当年的事情而后悔…… 尤其是爱了不该爱的人,肯定恨不得把另一个当事人,除之而后快。 所以才会和他决裂啊…… 而他没死在摄政王手上,就很珍惜生命的,不想死在常骅的手上了。 于是常彦茗的手掌捉住幔帐上的一条流苏,将流苏上的玉佩按进自己的手心,期望着疼痛能让自己稳住。 感觉到手心都出现了玉佩上的花纹,常彦茗才勉强压下一点情欲开口,“我……我这就滚!” 不但没有面子,连里子都没有,可以说非常的怂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常彦茗一边想着,一边拽着那流苏,努力挺直自己酥软的不像话的腰肢,想要借力起身走人。 但那东西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不但没能让他借到力,反而被他拽了下来,噼头盖脸的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