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录音

：“随便玩一玩还好，我早就不打职业了，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成欣然眉心紧蹙，她并不想听后边男nV的谈话，但每一个字句都好像被放大无数倍，传入她耳中。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的时间，她先一步起身，目不斜视地收拾好包，下到一楼。

    跟学生道别后，成欣然往楼上瞟了眼，陈勉正站起身子穿外套，两个人边说边笑，他眼神似乎也往这边照了一下。

    成欣然一个闪身，进了卫生间。

    没来由的一GU烦躁涌上来。

    好烦，但不知道为什么烦。

    成欣然接个电话，又故意抻了会儿时间。笃定陈勉肯定是走了，于是跨步出去。

    她跟自己说，这可不算躲，顶多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结果不痛快还偏偏就在外头等着她。

    陈勉在公共洗手池那里冲手，袖子挽起一小截，露出手背上的青sE筋脉。

    成欣然直立着，陈勉微微弓背，他们同时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像镜头里罕见的同框，只是取景并不唯美，两人都较劲一样。

    谁怕谁。成欣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步洗手。

    打开水龙头的一瞬间，陈勉那边刚好关上，利落地cH0U纸擦手。水溅到

    居高撇了眼成欣然，他发现她下颌线异常紧绷。

    他心里那道线反倒松了点。

    陈勉低声问：“跟男朋友又去医院了？”

    她关了水龙头，小幅度甩甩手，反问他：“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