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们云先生又捡了条狗吗

说话。”

    “在我离开时，跪在我要你待着的位置等。没有人会碰你，不可以擅自起身，即使你看得到我。能做到吗？”

    宋辞点点头，声音和他的双腿一样有些发软：“主人，我能做到。”

    说话之间，汽车已经停到酒吧后街附近，云先生给宋辞戴上一种特制材质的口罩，口罩没有挂耳，而是整个绕到脑后，在那里由人扣上。这几乎遮住他大半个脸，呼吸也闷闷的不像平常那样自如，但好在有透气的地方，不至于让他缺氧。

    成恽把风衣丢到副驾驶的人怀里，率先下车：“含紧后面的东西，跟我来。”

    宋辞是在车里慌慌张张穿的衣服，下了车才认识到这到底是哪里。即使多年过去，周围的违章建筑拆建翻新，他也还是记得就在这地界，某条小巷的末尾，自己的亲生父亲将他亲手送进地狱。

    然而名为ViceVersa的酒吧不在他想象的地方，那里门口无法停车，客人们通常会停在一条巷子之隔的地方，然后通过小路上到二楼，那个被称为第二世界的地方。

    宋辞每走一步，都觉得后面那东西的尖端抵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上，只是这么短短十几米的路，他就全身软得几乎要走不动。下身碍于金属锁而不得不忍受那种硬得发疼的隐秘快感。

    一直到坐进电梯，宋辞都保持着跟他主人一步以内的距离，项圈上的铁链比他想象中要短，只要他稍微落下半步，脖子上立刻就会有拖拽的感觉。

    电梯门打开，门口迎宾的人见到成恽先是乐了几句，正一招手把人往里请，而后在看见宋辞时居然是惊了一声，伸手就要摸他的脑袋：“天啊，我们云先生又捡了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