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不骗人，也不骗狐

味在里面。

    “想来朱陵帝君平日里没少做这种事，才会以己度人。”

    文禄冷着脸。

    朱陵没有回嘴，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文禄向来忙得脚不沾地，即使对他有意见，也没空针对他。众所周知，文禄洁身自好，爱惜羽毛不是因为自爱，而是没时间。朱陵这么调侃，他才不愿承认这家伙当真那么有原则。

    “人间一饮一喙皆为定数，必死之人不死，便要有人替他死。小狐狸修为尚可，拿来治肺痨够了。”文禄沉声对司命说。

    司命明白他的意思，总要有人来填补空缺。

    司命思考了一番，斟字酌句发了神识给云乘。

    云乘读完司命的神识传讯后沉默良久，小狐狸紧张兮兮地问他，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云乘摸着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艰难地问他。

    “一定要救吗？他比你自己重要？”

    此时天色已暗，街上彩灯初上，火树银花，流光溢彩。小孩儿提着花灯追逐打闹，街上赏灯的行人渐多，人流渐慢，欢声笑语声声入耳。

    云乘却觉得如坠冰窟。周围繁花似锦，而他们却要做生死抉择。

    “殿下…”

    珥感觉到云乘的艰涩，默默靠过去握住他的手。

    云乘回头看了一眼珥，鎏金的眼瞳水润一片，悲天悯人。

    “他死了我也不活啦。”

    小狐狸生怕云乘反悔，忙嚷嚷着。

    云乘眨了眨眼，还是把司命的传讯内容告诉了小狐狸。

    小狐狸听完难以置信，漆黑如点墨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你不是仙师吗？仙师怎么会要我的命？！你在骗我，怎么可能…”

    珥手疾眼快地将云乘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