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涉谷的雨，带有铁锈味

    涉谷的雨从来不是乾净的。

    雨水混杂着霓虹灯管散发的热度、居酒屋後巷排出的油烟、以及数百万人呼出的焦虑，最终汇聚成一种黏稠的黑sEYeT，顺着排水G0u流向这座城市的烂疮深处。

    夜神响站在涉谷车站地下二层的B4出口附近，背靠着贴满寻人启事的墙壁，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红sE的耳机线。

    现在是凌晨1点04分，末班车已经驶离十分钟了。

    空荡荡的地下通道里，回荡着自动贩卖机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原本应该是米sE的地砖，此刻在夜神响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sE——这是误入「界限」边缘的徵兆。

    「喂，确认一下入帐了吗？」

    夜神响对着手机那头说道，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GU几天没睡好的疲惫。

    已经汇入你的虚拟户头了，夜神先生。这次是私单，请务必处理得乾净点。那东西……已经「神隐」了我们三个维修工。电话那头的中介声音在发抖，背景音里是键盘敲击的嘈杂声。

    「了解。收钱办事，童叟无欺。」

    挂断电话，夜神响叹了口气。他将脖子上挂着的老式SonyWalkman磁带机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的摩擦声过後，嘈杂且狂暴的重金属摇滚乐瞬间充斥了他的耳膜，将周围那种若有似无的、像是无数人指甲刮擦黑板的窃窃私语声强行隔绝在外。

    那是「Hui」的声音。它们在渴望着活人的T温。

    滋——滋滋——

    前方的通道灯光突然开始剧烈闪烁。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地面上的积水开始违背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