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草地/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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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的太阳,被晒得全身热乎乎的,好舒服,身体好疲惫,好想一直睡觉。” 林歌意识朦胧,自在愉悦的感觉仿佛身处云端,好像回到了胚胎时期被保护在母亲子宫中的温柔与安全,极度困倦后浑身毛孔都打开了。 “哗啦啦。” “哪里来的水声,啊,好像下雨了。” 感觉雨水打在脸上,雨越下越大。 “好大的雨,要被淹死了,进到嘴巴里了,咸咸的。” 困顿中的林歌意识瞬间清晰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雨,我马上要淹死了,怎么避都避不开。 “啊!” 原来是在做梦啊,试图张开眼睛的他却被强烈的炫光刺得不得不眯着,更加奇怪的是梦中的大雨依然在下,雨水源源不断流过他的脸,眼皮因大量的水花刺激得抖动不停。 林歌抬起手挡在脸上,因为他慢慢明白过来这“大雨”只下在他脸上,也因为要遮掉强光,好让眼睛睁开。 指缝间,是强烈的阳光,湛蓝的背景下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型阴影,还有四溅的水花折射出的多彩幻象。 “把手拿开,嘴巴张开。” 是时明,看清楚时,林歌早已听从他的话,一道小拇指粗的水流从他胯下的长龙里奔涌而出,激射到他的嘴里。 当咸腥的液体装满他的口腔,林歌便下意识顺从地吞咽,正好抚慰了他干涩不已的喉咙和身体。 “这里是哪里?” 林歌躺着的地方身下是被压平的草,而旁边的草则没有被压平,半米高,异常茂密,全是同一草类,因为已经入秋已有些干燥。 时明还是穿着整齐,只有勃起的巨屌从他裤头上冒出来,好像刚刚真的就是在小便池里解决了一下,而不是在野外蓝天下把尿撒进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的嘴里。 “不知道,操你逼的地方。” 尿完之后,时明随性甩了甩他那条30cm的紫红色狰狞巨龙,一夜的淫水滋养使得它现在看起来更加凶猛和淫荡。 “怎么来这里的?” “一边操你逼一边来这里的,”时明的阴影覆下,他跪在林歌赤裸的身躯之上,“好不容易请了次假,天气那么好,当然要出来玩玩。” 林歌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下午他们在休息室里做了两个小时,晚自习回家后,他也是在时明的长屌上度过了整个夜晚。 “请假?” “操你逼的时候你答应我的,”时明开始摆弄林歌修长的双腿,“我问你再让我草一天行不行,你说骚逼可以给我操一辈子。” “不过骚逼不守信用,”时明抱住抬起他的腰,双腿绕在时明的公狗腰上,硕大的龟头抵在烂乎乎的骚逼口上,“才操一会就操晕了。” 仿佛被食人的恐怖巨龙舔舐,下身的恐惧,更正确来说是被龟头抵住的穴口,让他战栗。 明明还没有进去,但林歌已经觉得有条巨龙在他穴里进进出出,被干得酸胀无力,但却仍反抗着它的侵犯,穴肉不断地往外面推着那坚硬庞大的巨龙,但好像只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被从穴口排出来。 “什么才操一会?你不会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吧?” “嗯,”逆着光看不清时明脸上的表情,但语气上明显没什么起伏,“又忘了挨操的时候手该干什么了吗?” 林歌只好扶住自己的臀肉,轻轻扒开自己被蹂躏得红肿软烂的穴口,漏出被摩擦得轻轻刺痛的骚肉,好让大屌插入,被大屌玩弄了一夜,做到这些事情很简单。 原本只有一指宽的骚洞被硕大饱满的龟头挤开,两指宽,鸡蛋那么大,鸭蛋那么大,塞得进水瓶,明明是在将骚逼一点点撕开,林歌却觉得破裂的地方在慢慢被修补好。 好烫,太阳好强烈,大龟头好炽热。 看着湛蓝万里无云的天空,时明认真坚毅的脸庞,穴里的长龙开始进出,那根看着就令人心惊的巨屌此时无与伦比地清晰地存在在他的身体里。 每一寸坚硬如铁的屌肉都烧灼着他娇柔的逼肉,每一条膨胀而起的血脉都鼓动着他摇晃的思绪,每一次不容抗拒的抽插都刮净着他脏污的灵魂。 林歌抬起一直用来扒开自己骚逼的手,滑到时明的手臂上,他轻轻握住了那因托举着自己屁股而肌肉紧绷的手臂,他逆着光看向时明的眼睛。 骚逼早已经被再一次完全肏开,30cm的长屌毫无障碍地在他的嫩逼里来回征伐,享受着软烂骚肉的噬,紧致骚逼的咬。 肏了十几个小时的骚逼,而且还是被一根巨无霸极品男屌,早就被肏得成了一摊水,一如林歌现在的身体,和灵魂。 沐浴在这秋季依旧狠毒的阳光中,身下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在一次次用他的大屌撕开,填满,抚慰,拉扯着自己。 在这胯与臀的冲撞中,明明是像大海里风暴中摇摆的船,但林歌却想到了一个词,归宿。 “时明,我爱你。” 黏腻的水声中,林歌轻声说。 “发癫,被操傻了吧。” 愣了一下,时明略带怒气地说。 但是林歌却感觉到了他的屌肉更加坚硬,血脉更加激凸,抽插更加狠厉。 时明看到了阳光下林歌绽放的微笑。 “想被我操死就直说,”体内的长龙不断地加大操干的力度,“妈的,你的逼真的操了不会干的。” 时明盘起腿,把林歌的腰放低,这个姿势轻松点,更好发力,掌握全在时明的大掌上。 大鸡巴狠狠操进去时,他便抓着林歌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大鸡巴从洞里拔出来时,他便抓着林歌的腰往外去。 操逼的节奏全由时明一人主导,林歌要做的只有配合,用骚肉去容纳进来的巨屌,用骚肉去挽留出来的长龙。 时明从正面紧紧地抱住林歌赤裸的躯体,胸膛上的巨大压迫让他仅仅能困难呼吸,耳边是时明低沉的闷哼,身下是杂草,身上是穿着整齐的时明,林歌的肌肤被杂草和时明的衣物摩擦得刺痛。 那根30cm的怪物巨屌,狂热地在他穴里进出,力道之大让他只能用双腿紧紧地夹住时明的腰,好接点力给穴里的骚肉去反抗大鸡巴的奸淫掳掠,但显然这没能阻止巨屌的侵犯,反倒激得它操逼力道更加大了。 “不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少年挣扎着,无力地抗拒着,用手去推男人的肩,或者去抓挠他的背,但都无济于事。 感觉到怀里的人挣扎越来越小,夹着自己腰的双腿也越来越无力,原本轻柔的骚叫听起来像濒死小动物的呻吟,时明慢慢卸下了力道。 “骚逼真不耐操。” 宛如劫后余生的林歌大口地喘着气。 时明显然觉得不尽兴,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这场在热烈阳光中野地里的野合,对林歌来说,自由,激烈,压迫,似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