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打断他的废话。「你一家子欠债累累，太原一带是个人都知道。吉祥坊怎会让你进去赌？」

    他将刀子重新抵上连成磪的喉头，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刃在月光下反S出雪亮的寒光，像是毒蛇的牙齿一样锋利。

    连成磪总算懂得害怕了，抖着嗓子问。「你……你是哪家的？方家矿场的打手？铁拳帮的？」

    翻一翻白眼，成善说。「你管我！银两哪里来的？」

    「是……是我的私己……」

    成善右手一翻，刀光如电闪似地划过他的腰间，将K带割断。

    「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脱光，倒挂在大街上？」

    K子应声掉在地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连成磪的脸阵红阵白，咬牙说。「是我偷我娘亲的首饰变卖的……」

    成善在他背後歪一歪头，好奇地问。「甚麽样的首饰值十万两银？」

    「你怎知道我欠吉祥坊十万两？」连成磪吃了一惊，但成善只是摆一摆刀子，拍打他的右边脸。

    「你说我划花你的脸怎样？在你额头写好赌如命？」语气如同说笑一般，但听在连成磪耳里便如恶鬼般可怕，他一个名门子弟，若额头被刻字，叫他往後如何有脸面见人。

    他说。「没有十万两那麽多……我变卖我娘亲的首饰，只是还了之前欠的本金……大约三万两……有剩的……就拿去赌了。」

    「你……」成善一时感慨地叹口气。「真是个没出sE的。」

    「你管我！」连成磪骤然失控大叫。

    成善在他耳朵边说。「小声点。」

    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因为他的大叫而生出甚麽反应，成善想了想，对连成磪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