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第四章），指J，结肠责

，只得又唤内侍进来，由他们帮忙梳洗。

    只是在清理卫青后方时，看到卫青皱得紧紧的眉头，刘彻还是挥退了他们，自己小心翼翼动手把昨晚遗留的东西排了出来。

    终于，将卫青料理完毕，刘彻命宫人替他梳洗擦干，换上成规制的服饰，宫人们鱼贯而入，捧着层层叠叠的袍服和冠冕，一件件替刘彻换上。

    待最后的衣角也被抚平，正巧便有人通报，太皇太后身边的内臣求见。刘彻半点不见讶异，理一理头上的毓珠，气定神闲应下了去见太皇太后的传召。

    非凡者都会有一定的预知能力，或高或低看个人，刘彻今晨醒来便是察觉到，自己用来掩盖皇后落跑——不，应该叫前妻了——施加的幻术终于还是失效了，祖母会有怎样的反应，也是早已预想到的。

    所以，在向窦太后问完安后，面对她的怒斥，刘彻一言不发，神在在的样子简直让人疑心他是不是已经把耳朵堵起来了。

    在骂完孙子胡闹，外孙女也胡闹，各打五十大板后，窦太后终于说出了今日的目的：让刘彻另立新后。

    刘彻却笑着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祖母，你觉得孙儿的天赋如何？”

    提到这个，窦太后面色稍霁：“天赋极高，比你那父皇强些，将来的成就或可与太宗相类。”

    太宗皇帝刘恒，是刘彻的爷爷，窦太后的丈夫，是高祖刘邦之后唯一晋升为天使阶的皇帝，刘彻的父皇刘启则止步半神序列三。越往高升，失控或陨落的几率就越大，开国以来能升到天使的寥寥数人，胆魄天赋运气都是缺一不可。

    “那祖母可知，孙儿的目标是成神。”刘彻傲然而立，淡然说出的，却是炸雷般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