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沪庵神色稍有变化，微微扯了下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佟昕推开包房门之前深呼吸了一下，他很抵触见到佟沫。待心跳平稳了，他才推开门。

    佟沫正在小舞台上唱一首女团歌，一边唱还一边朝虞深先眨眼嘟嘴，佟昕简直想退出去。虞深先本来饶有兴致的看佟沫唱跳，见他进来，赶紧招手示意他坐自己旁边。佟昕选择忽略掉舞台区的人，落座在了虞深先的对面。

    “佟昕，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事情发生了，我也不给自己辩解。但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只要你回来，我可以让小沫把位置还给你。”

    其实佟沫做不来秘书，跟周安年又不对付，已经被虞深先调到了销售岗位。周安年也因为赌气不再去公司，天天泡在赛车俱乐部。

    佟昕不知道这些，他也不关心。

    此时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他声音沉稳有力，“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虞深先嗤笑，“私人会所服务生？”

    佟昕不想告诉他自己在虞晴工作，也就没解释，“去哪里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做得开心就行，总之我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虞深先一副受伤的表情，“我不懂昕昕，为什么？就因为我上了他？”他指着还在唱歌的佟沫。

    佟昕想说还不够吗？但他及时闭了嘴，他知道跟价值观不同的人说再多都是浪费时间。

    “嗯。”他轻声应答。

    虞深先又嗤了一声，向后靠在沙发上，“可我已经上了，怎么办？把我下面切了？”

    佟昕皱眉，“虞深先，你正经点。”

    “怎么正经？我就是太正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