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朗诵赛,同学们像一排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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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聊着刚才的诗,讨论哪个人念得最好,哪个词最让人泪目。 没有人注意到她走得比平时更慢,呼吸比平时更轻。 她妈妈昨天在医院里陪她输完最后一瓶吊针。舒云子从小不喜欢针,小时候看到针头就会哭,可这几年她已经能一边输液一边翻书了。 她妈妈却哭了。 她哭着说:“云子,你来月经了,你都发育成大姑娘了,怎么医生还说你最多也就活个十八岁?” “你明明小时候,他们说你活不过十六周岁,现在不过是说你能活十八加减六个月……那你下个月就十七了,女儿啊,你说妈妈还怎么撑得住……” 舒云子那时候没哭,她只是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那时阳光淡得像一层水,她轻轻地把手放在腹部上方,隔着医院单薄的病服,安静地感受体内的疼。 1 她想,这也算是活着的证明,因为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你还有权利成为一个完整的、正在发育的女孩。 哪怕这个权利只属于你短暂的几年,哪怕疼得像被什么从骨头里抽出来一样。 舒云子站在操场边的通道口,捂着肚子,停了一会儿,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她没躲,也没伸手去理。 阳光被高台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站在那影子的边缘,像是从极深的光里走出来的幽影。 舒云子没有悲伤,只是安静地痛着。这是属于她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寂静时刻。 她不想被谁看到… ——可如果那个人是江泊野就好了。 但舒云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去找他。她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学校后方那条树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