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爆发

    他说给她时间，她等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顾珩回来，叶栖在客厅等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截图朝上。

    他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她。

    "是。"他说。

    叶栖把所有事情说完后，转身往楼上走。

    她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下来。眼泪出来了，她没拦，让它流。

    她不知道该恨他。

    那些局是真的，但这两个月里的事也是真的。

    她把脸埋在手里，坐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顾珩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离她不远，没有碰她，就坐着，看着她。

    叶栖抬起头，眼睛肿了。

    他把一张纸巾递过来，她接了，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两个人在黑暗里坐着。

    叶栖把纸巾攥在手里，声音哑的：

    "你认识我多久了。"

    "十年。"他这次没有犹豫。

    叶栖闭上眼睛。

    十年。

    她忘了他十年，他找了她十年。

    "那个局……是因为你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

    叶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真蠢，这种办法。"

    他没有反驳。

    叶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