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风向确认

    天快亮的时候，城市的轮廓开始变得柔软。

    林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没有拉紧，晨光斜斜地落进来。她没有睡着，也不觉得疲惫，只是静静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顾言深在煮咖啡。

    那是一个太过日常的画面，却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她习惯了把情感藏在生活之外，像是工作完成後才允许打开的cH0U屉。而现在，有一个人，自然地走进了她清晨的时间里。

    他把咖啡放到她面前，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却不再需要刻意保持。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她先开口。

    顾言深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我也这麽想。」

    林晚晴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语气很轻，却很清楚：「昨天晚上，我没有後悔。但我不想假装那只是情绪。」

    他看着她，眼神安静而专注。

    「我也不是一时冲动。」他说，「我想得很清楚，只是一直拖着不肯承认。」

    她抬起头，第一次这麽直接地看进他的眼里。「那现在呢？」

    顾言深沉默了几秒。

    「现在我想试着，不再退一步。」他说。

    那不是浪漫的告白，却让她心里慢慢松开。

    她笑了笑，有些自嘲。「我们都不年轻了，却还像刚学会谈感情一样小心。」

    「可能正因为不年轻了，才知道什麽值得冒险。」他回答。

    这句话让她愣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他们之间真正x1引彼此的，从来不是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