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涩感

    他以为维吉尔会勃然变色，没成想医生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化。

    被维吉尔的灰瞳平静地瞧着，反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还好。”

    维吉尔的嘴唇动了动：“不会爆体而亡。”

    这话有意思。

    明明在讽刺某人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听起来却有几分暧昧。

    这个医生真是变了，难不成是被纪盛拉下水后，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那就好，不然我怪不好意思的。”

    纪盛露齿一笑：“有件事还想请你帮忙。”

    “今晚仪式前，我身上需用朱砂画符，本该是巫奶奶亲自来画，但她一靠近，我就头晕心悸，能不能由医生代劳呢？”

    纪盛倒没说假话，他确实怕那个老太太，再加上罗赛受伤，医生确实是最好人选。

    “好。”

    维吉尔应得干脆：“什么时候？现在吗？”

    “过一会儿吧，等白家小堂送了符纸来……”

    “医生！”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罗洁闯了进来：“罗赛上过药了，但淤伤太多，动一下就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骨头……”

    罗洁金发散乱，眼圈发红，像是哭过了。

    “好，我去看看。”

    维吉尔立刻起身，纪盛也跟了上来，三人走进了病房，看见了缩在床上的罗赛。

    维吉尔坐下来，察看她的右肩，伸手轻按，又托起肩胛，微微转动了下。

    “没有骨折，只是肿得厉害，先冰敷，等消肿了，再敷一些草药，就可以回去了。”

    罗洁绞着两手：“要不还是住在病房吧，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