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回：交往的三个条件

们在一起。」

    「第二呢？」

    「不影响工作。你不能因为我推掉案子，不能因为我想见你就取消客户。你的工作很重要，我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第三？」

    她咬了咬下唇。

    「随时可以喊停。」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适合，或者我觉得不适合，或者我们发现这段关系对彼此造成伤害——随时可以结束。不问原因，不追究，不纠缠。」

    最後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不敢看他。她怕在他眼睛里看到受伤，看到失望，看到「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陆时寒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拒绝，久到她以为他会站起来走人。

    「好。」他说。

    沈清悦抬起头。

    「好？」她不敢相信，「你不反对？」

    「不反对。」

    「你不觉得——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第三条。」她说，「随时可以喊停。你不怕我哪天突然说不玩了？」

    「怕。」他说，「但如果你真的想喊停，我留不住你。」

    沈清悦的心口像被人用力r0u了一下。

    「那你为什麽还要答应？」

    「因为——」他顿了顿，「与其因为条件太严格而连试的机会都没有，不如先答应。至少，现在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