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回：不能等的极

   沈清悦踮起脚尖，吻了他。不是轻轻贴着，而是用力地、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的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他回应了她。他的手收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他的呼x1喷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红酒和洋葱的味道。

    「清悦。」他在她的颈窝里低声喊。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知道。」

    「在想什麽？」

    「在想——」她顿了顿，「如果没有这层衣服，会怎样。」

    同样的对话，在巴黎的黑暗中发生过。那时候他们隔着衣服，隔着界线，隔着一个枕头。现在没有界线，没有枕头，没有黑暗。yAn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怎麽知道？」他问。

    「因为我也是。」

    陆时寒的呼x1停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清悦。」他喊她。

    「嗯。」

    「我们——」

    「我知道。」她打断他，「太快了。我们才刚在一起。」

    「那你——」

    「我只是说我也会想。」她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没有说现在要。」

    他看着她，笑了。这次的笑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松一口气的笑。

    「好。」他说，「那等你想的时候，告诉我。」

    「告诉你g嘛？」